http://www.orangetekint.com

禁烟令下达一周公共场所执行不一,北京禁烟近半年

原标题:戒烟令颁布近半年 北京写字楼卫生间仍飘烟儿楼梯间成了烟民的“吸烟室”。近日,有读者反映,他带着孩子去商场卫生间,看到里面有人在抽烟,劝说也不管用,他想通过本报呼吁一下,北京市明令禁止公共场所吸烟的条例已执行近半年,但仍然有人明知故犯,他希望为了大家的健康,监管单位尤其是商场的物业管理方能够严格执行禁烟令。多个商场卫生间烟雾缭绕烟头遍地11月2日,记者来到本市几家大型商场,了解公共场所禁烟情况。记者首先来到位于西直门的凯德MALL商场,走进地下一层的卫生间,闻到一股呛人的烟草味,在其中一个敞开的马桶间里,地上有多个烟头和不少烟灰。旁边的马桶间门打开了,一名男子走出来,里面地上有一个仍冒烟的烟头和一个空烟盒。在二层楼的男卫生间内,一个马桶坏了,地面狼藉一片,其间有一个烟盒和几个烟头。在旁边的西环广场T3写字楼内,记者走进十层的男卫生间,一进门就看到两名穿白衬衣的男子站在洗手池边吸烟,十几平方米的卫生间内布满了烟雾,不一会儿又进来一位他们的同事,掏出一根烟点上。三人吸烟后把烟蒂随手放在一个纸杯内,转身出门进了办公室。这间狭小的卫生间没有窗户,留在里面的烟味儿很久都散不出去。在东二环东直门桥西边的来福士商场,记者走进商场地下一层的男卫生间,里面打扫得很干净,一名男保洁员在弯腰擦地,一名身穿白上衣的男子,靠在洗手池边抽烟,从穿着和胸前的文字可以看出,他是一家饭馆的服务人员。他和保洁员时不时地说上几句话。几分钟后,又进来一位穿白上衣的服务员,他掏出烟点上。记者问他:“这里能抽烟啊?”他笑着点点头,然后对旁边的保洁员说:“大哥,我保证不乱丢,烟灰弹到马桶里。”说完进入马桶间继续吸。记者在其中一个马桶间的手纸篓里发现,金属板上面有几十个烟头,板上积满了烟灰,在地上也有几个烟头,这个手纸篓被烟民当成了烟灰缸。在商场三层的男卫生间洗手池边,有多个烟头,马桶间的地上也有几个烟头。其中一个马桶间内有人,从门外隐约能听见吸烟的吞吐声,整个卫生间烟味儿很浓,有顾客如厕,进来后不住地咳嗽。在东北四环附近的另一家凯德MALL商场内,记者也发现有人在公共场所吸烟。在地下一层的男卫生间内,有两名头戴白厨师帽的小伙子在洗手池旁一边抽烟一边大声说笑,将烟灰弹到洗手池里,对旁边打扫卫生的保洁员视而不见,抽完烟之后,将烟头扔进废纸篓离开了。这个商场每层有两处卫生间,在2、3、4层的男卫生间内,记者都发现不少烟头。楼梯间和过道成隐蔽吸烟区除了商场的卫生间外,楼梯间的部分过道,也成了一些烟民躲避检查,隐蔽的抽烟场所,这里很少有人走动,不容易被发现。在东北四环附近的凯德MALL商场里,地下一层和二层楼梯间的台阶上,有不少烟头,台阶上铺着几块硬纸板,纸板下面的台阶上有多个烟头,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还有一个空烟盒。记者来到二楼,有一名身穿黑衣服的男子推门进入楼梯间,点上烟旁若无人地吸起来,吸了几口后,坐在了台阶上的一张报纸上。连续吸了两根烟后,该男子才很满足地离开。在西直门西环广场T3写字楼内,每一层的楼梯间都有两个垃圾桶,在十层的垃圾桶边的簸箕里有数十个烟头。在七层的楼梯间,记者遇到两名女子,手里拿着细细的香烟聊天,吸完后两人随手将烟头扔在地上,推开过道门走了。在低层的楼梯间,记者遇到一男一女,男子站着吸烟,将烟灰弹在地上,坐在台阶上的女子仰头,将烟吐向空中,在他们旁边的地上还有几个烟头。记者上下走了几层楼发现,这栋写字楼的楼道里,几乎每层都有烟头,有些烟头扔在地上,有些烟头扔在垃圾桶周围,而在每层楼的楼道墙上,都张贴着一张禁止吸烟的白底红字的宣传单,该楼的物业管理方为金融街第一太平戴维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,记者向一层前台工作人员反映,他淡淡地说会去看看,然后继续忙自己的事情。烟民躲进厕所监管处罚难在来福士商场内,一位略带南方口音的男保洁员说,每天午间来卫生间吸烟的人最多,有商场员工,也有顾客。他以前曾劝诫抽烟者但没有人听,现在他见到抽烟的人,只能劝他们不要将烟头和烟灰弹到地上,其他的也管不了,禁烟举报电话他从来没打过。他指着卫生间内的一台干手机说,“有一些抽烟的人将干手机当成了烟灰缸,机器里面也被烟头烫坏了。”记者看到,在半尺长的深槽里,有多处被烫的痕迹。这名保洁员说,他的一名同事,因劝诫吸烟者曾被对方威胁了好几次,所以,他现在只管打扫卫生,其他的不管。在西直门凯德MALL商场的一间卫生间里,一名高个子保洁员清扫完地面后,走进最里面的一个马桶间,关上了门,从里面传出“吧嗒、吧嗒”打火机的打火声,几缕青烟从门框上面飘出来。在东北四环附近的凯德MALL商场的地下一层,一位身穿黑工作服,手持对讲机的工作人员说,每天见到有人进厕所吸烟,他都要劝阻,但是,有一些烟民进了厕所后关上马桶间的门在里面吸烟,外边能闻到很呛的烟味儿,但是不知道谁在吸烟,只能挨个马桶间敲门,让他们把烟掐了。他说:“以前对吸烟的商户进行过处罚,但是,对于吸烟的顾客就很难处罚了,我们也很为难。”记者建议他拨打禁烟举报电话,他说以前打过,但是现场保留证据很难,所以现在不打了。他希望通过本报呼吁,公共场所明令禁止吸烟,为了他人的健康,吸烟者请去商场外的吸烟区。(记者杨晓斌 文并摄)

“最严禁烟令”推行近半年后

101021">

北京“最严控烟令”从2015年实施至今,效果究竟如何?近期,有大量市民向市民服务热线12345及市信访办反映公共场所吸烟问题。记者统计发现,在吸烟最多的地方中,写字楼楼道、餐饮场所、商场厕所占了多数。对此,专家表示,公共场所禁烟没有“法外之地”。

写字楼小餐馆室内吸烟又反弹

但为了让禁烟真正做到令行禁止,市民建议应采用餐厅网吧禁售、商场开放露台、处罚权归口明确等一系列细化的配套措施来支持。”许多网民认为,在学校、高档餐厅等场所,出入的人文化层次相对较高,如果善意提醒或者明确挂出禁烟标识,他们会从善如流的。

图片 1

至11月17日,北京“最严禁烟令”实施近半年,具体效果如何?记者近日多处走访,试图勾画出自今年6月1日至今本市室内禁烟全景,发现在不少写字楼、小餐馆,“最严禁烟令”正渐渐失去最初的威严。自律松懈、他律缺失,是造成室内吸烟现象反弹甚至禁烟令部分失效的重要原因,也是公共场所禁烟一直以来面临的重要挑战。

5月1日起,各大公共场所全面禁止吸烟。记者经过一周探访发现,禁烟令在各个公共场所的命运截然不同,有的形如“圣旨”,有的形同虚设,有的缺乏告知。许多市民在接受采访时认为“禁烟令”起到了一种明示的作用,让许多默许吸烟的“灰色区域”在法律上成为真正的“禁区”。但为了让禁烟真正做到令行禁止,市民建议应采用餐厅网吧禁售、商场开放露台、处罚权归口明确等一系列细化的配套措施来支持。

楼梯间孕妇的禁烟请求无人买账

写字楼

记者调查

写字楼外设有吸烟区,楼道里各处都能看到禁烟标识,可进了写字楼,出了电梯间,一股呛人的烟味仍然扑鼻而来。这几天,一名在朝阳区百子湾大成国际中心上班的孕妇无奈贴出了告知函,“希望大家能去楼下抽烟”。可令人气愤的是,告知函不仅没有起到作用,上面的字迹还遭到烟头烫黑。

楼梯间重新成为烟民据点

医院、洋快餐店 禁烟令执行不打折

在该写字楼上班的这位孕妇曾在微博上诉苦,大成国际中心写字楼烟民聚集,平日里楼道内烟雾缭绕。一进楼就能闻到烟味,再加上办公室距离楼道很近,她即便每天戴口罩上班也无济于事。

今年6月1日开始,在写字楼里工作的烟民们被迫将吸烟地点从楼内转移至楼外。距离写字楼最近的垃圾桶,往往是最受烟民们青睐的据点。

医院:禁烟标识多 患者都认可

昨天,记者把10层的写字楼全部走了一遍,发现超过半数的楼道里都有吸烟的情况。虽然每层楼的楼道都贴着禁烟标识,可仍有不少人聚在这里,或站或蹲,一边吸烟一边聊天。工夫不大,脚边的烟头就多出了好几个。楼道里一些瓷砖脱落,露出来的水泥墙面反而成了弹烟灰、掐烟头的好地方。

宋伟在雍和宫附近一座写字楼工作,他的同事中有多个烟民。“最严禁烟令”实施之前,宋伟的烟民同事们经常在卫生间窗户边快速地吸上一支烟,以求既不耽误工作又解了“馋”。渐渐地,卫生间里弥漫的二手烟味儿让其他非烟民颇为不满,烟民们则改去楼梯间。“室内禁烟开始后,明确有过通知,楼梯间里也不让抽烟,楼梯间也算室内。烟民要么忍着,趁中午出来吃饭、休息的时候抽烟,要么就跑到楼外头抽。”宋伟回忆,最初的几个月“效果很好”。

5日,方庄一家综合性三甲医院里,记者发现,这家医院各层大厅醒目位置以及卫生间、电梯间和连接诊室的走廊、楼道等处随处可见铜质铭牌或不干胶式的禁烟标识,粗略计数,整间医院大大小小的禁烟标识不少于50处。

一位在楼内办公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,楼梯间吸烟的情况已经存在很久了,“从电梯到楼道再到楼梯间都有禁烟提示,楼外10米的位置就设有吸烟区,可就是管不住。”

而最近,宋伟和同事们觉得,写字楼里的烟味儿又回来了,还特浓。“主要是楼梯间”,宋伟表示,最近半个多月,他几次听同事说起又有人在楼梯间吸烟,“只知道不是我们公司的,我们公司抽烟的同事,现在都是趁午饭时间去外头抽。”

生殖内分泌诊室外的墙壁上还贴着醒目的禁烟宣传画,画中的年轻女子轻皱眉头、微微掩面,“只因我不喜欢烟味”几个红字解释了女子的行为。

大成国际物业工作人员表示,平时他们安排了相关人员在楼内巡视,遇到在楼内吸烟的人,会立即上前进行劝阻,但是,由于巡视人员无法一直守在一个地方,所以才导致楼内吸烟问题反复,今后,他们会加大巡视密度。餐厅里顾客吸烟管与不管都两难

烟民小刘在中关村一座写字楼里上班。现在,他也将吸烟场所转移回了楼梯间。“天冷不愿意往外跑,而且太费时间。”更重要的是,小刘观察几个月后发现,写字楼里事实上没有人“真因为抽烟被抓着罚钱”。至于其他吸烟的同事,小刘表示,“禁烟令以前大家经常结伴儿,三四个人一起边抽烟边聊天,后来不让在楼里抽烟了我们偶尔也一块儿出来抽,现在因为不想出楼嘛,人多了不合适,太显眼,很少结伴儿。”

记者在医院人最多的一层至三层仔细观察,在各层大厅内等待挂号、交费、取药的人群到诊室外候诊的人群里,依然没有“逮”到一个烟民。医院的垃圾桶一眼望去,也未见烟头。记者只能抓住一位中年男士问他平时是否吸烟,得到肯定回答后,记者问候诊时为什么没吸?男子很惊讶:“医院不能吸烟啊。”

炎炎夏日,来西四华天延吉餐厅吃上一碗冰爽的凉面,对很多人来说,是美味,也是一种情怀。然而,这样一家老店,却因为吸烟问题被很多顾客诟病,有食客在网上点评中也毫不留情地批评这一现象。大家反映的问题真的存在吗?昨天记者一探究竟。

走访中,金融街、国贸、回龙观等地区写字楼内职员均反映有类似情况出现。“真正觉察到,也就是最近半个多月吧。”一名职员表示。

医院导医员说,医院比较特殊,原本敢于在这里吸烟的人就不多,禁烟令全面实施后,医院新增设了不少标识,烟民就更少见了。“常常是好几天都不见一个,最多时一天碰上两三个,经过劝阻,也都很配合,会到室外去吸。”

昨天下午,还没到饭点儿,大堂一层已经坐上了几桌,墙上的禁烟标识很明显,可仍有顾客“看不见”。记者示意服务员能否上前提醒,服务员虽面露难色,却也照办了。可是,经过提醒后,吸烟的顾客并没有把烟灭掉,只是给了个“面子”,夹着烟的手挪到了桌子下面,需要再来一口的时候,手再拿上来,仅此而已。

小餐馆

洋快餐店:感应器报警有威慑

随着用餐高峰的到来,楼上楼下几近客满,二楼吸烟情况与一层相较,显得更加肆无忌惮。打火机的声响好似“发令枪”,每一声“咔嗒”,都会引来周边食客的目光,见有人吸烟,餐馆也不过于劝阻。

为保住客源默许吸烟

晚上11时30分,麦当劳大兴华堂店的顾客在排队等待点餐。一位男士一边同两位同伴交流,一边从兜里拿出一包烟和火机,点燃了一支烟。就在他满脸享受、眼睛半闭着吐出第一口烟时,一个声音传来:“对不起先生,我们这儿安装了烟感感应器,您抽烟的话,它会发出警报,而且有水淋出来。”工作人员微笑着看着抽烟的男士,点餐台子上“禁止抽烟”的标识非常醒目。一看这架势,抽烟的男士赶紧掐掉了那根刚抽了一口的烟。

服务员告诉记者,餐厅吸烟的顾客确实不少,有些人听劝,有些人不听,甚至还曾与服务员发生过口角。“我们只能劝,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
晚上8点多,北五环外圆明园西路上的众多餐馆正值客流高峰期。除两三家规模较大的餐厅还有空位外,其余几家小餐馆均座无虚席,其中两家有食客正在吸烟。

记者调查了多家麦当劳和肯德基餐厅发现,餐厅对抽烟的烟民一律“不放过”。一家门店店长表示,遇到一般的烟民,只要一说“对不起,我们这儿不允许吸烟”,人家自然就不抽了。遇到一些难缠的,就说装了感应器,会自动报警淋水,威慑力也很大。

自觉的烟民也有。记者离开餐厅时看到,在餐馆外的吸烟区,一些顾客坚持移步室外吸烟。其中一位坦言:“别人管不了,我能管好我自己。本来觉得我出来吸烟算做个表率,室内吸烟的人会觉得臊得慌,结果发现,我成他们眼里的个别人了。”

“感觉挺烦的,不是不让在公共场所室内抽烟吗?”一名女性食客走出餐馆后如此表示,但她并未在就餐时对吸烟现象进行劝阻,她透露:“在这边遇到这种情况不止一次了。在城区其他小餐馆吃饭的时候也遇上过,但抽烟的都是男的,有的还喝酒,说实话我不敢站出来说不让人家抽烟,只能忍着。”

4日下午下班时分下起了小雨,在肯德基双安店门前的马路上,记者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抽完烟才进入店内。

餐馆难管室内吸烟的情况并非个例。近一周内,记者走访了本市多家餐厅,无论档次高低,都存在吸烟难管的情况。很多服务员都有困惑,一面是禁烟条例,应该提醒,另一面顾客是“上帝”,他们是不能与顾客发生口角的,每每提醒,顾客都会不高兴,他们实在两难。卫生间这里成了隐秘的吸烟区

另外一名食客小吴表示,最近在小餐馆抽烟的人“又出现了”。小吴在城区上班,偶尔会到工作单位附近的小餐馆吃午饭,“刚开始禁烟那阵子,小餐馆里从门口到桌上都有禁烟的小牌子,大家也都比较自觉。现在我感觉可能是法不责众,都不在乎了吧。反正吃饭时抽烟的又有了,我遇上过几次。”

商场、校园 犄角旮旯仍存“特区”

在《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》中规定的一类禁烟场所中,明确提到了以未成年人为主要活动人群的场所,亚运村地区的唐人街购物中心一层便是典型。近日,有市民向市民服务热线12345反映,该商场一层厕所,俨然成了吸烟区,孩子们很受影响。

在双井地区,很多小餐馆聚集在沿街线路上,晚高峰来临,它们也跟着进入营业高峰。来这里就餐的大部分是打工族,他们之中有的独自用餐,有的几个人结伴,或是一碗面,或是简单的炒菜和主食。结伴而来的食客之中,总有那么几个会点上一支烟,心满意足且不慌不忙地抽着。在一家小餐馆,40分钟时间里先后有两人吸烟,食客们和店主均未出面劝阻,任由烟雾在并不宽敞的餐馆里弥漫开。有一两名女士用手做扇扇子状,也无济于事。

商场:卫生间成了吸烟室

昨天下午,购物中心一层格外热闹,室内篮球场里,二三十个孩子正忙着操练,小脸通红,汗流浃背。围绕着篮球场的商户,多与青少年有关,聚集着艺术培训机构、玩具、文具等商铺。

“以前也劝,现在懒得管了。”在附近经营一家小餐馆的王超如此说道。他称,他自己并不吸烟,刚开始开餐馆时也很反感在自己店里吸烟的食客,“觉着乌烟瘴气,影响其他人。”“最严禁烟令”开始实施的一个月里,王超的一些老顾客落座后经常想点上一支烟,随后又放下,“我看见过好几回,应该是不好意思违反吧,反正每桌都有禁止吸烟的标语。”王超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劝阻食客吸烟,他解释这是为了“不伤感情”,“好多是常来我这儿吃饭的,即便叫不上名字的也都脸熟,时间久了也不好意思说人家,伤和气,毕竟我还要做生意。”

5日下午,在东四环外一个刚开不久的大商场里,陈女士带着一岁九个月的女儿去如厕。陈女士一推开三层女士卫生间的门,母女俩就被扑面而来的烟味儿呛得直咳嗽。陈女士连连倒退出来,“我老公也抽烟,我能体谅别人烟瘾上来那股劲儿。但不能因为烟瘾上来,就到卫生间里抽烟啊!”一边单手抱着孩子、一边忙着给孩子拍背的陈女士愤怒地说。

篮球场几十米外,便有个厕所,孩子们进了厕所,就是一阵咳嗽。只见一位叔叔刷着抖音,夹着烟头,嘿嘿傻乐。厕所里烟雾缭绕,刚刚还在扮着顽童,给孩子们讲故事、做美食的叔叔们,一进厕所,一下子变身吞云吐雾的烟民,孩子们望着他们都有点发愣。

另外一名餐馆店主显然要比王超更“洒脱”,他不仅不会劝阻食客吸烟,自己还会在店里吸烟。这名店主坦陈:“我这小馆子就没真的禁过烟。”

与露天场合甚至商铺的空间相比,卫生间逼仄得多。而且一些商场卫生间都没有窗户,只能靠几个小排风扇换气,烟味儿更难散。

厕所门外,贴着商场安保部的通告,话说得挺狠:“此处禁止吸烟,罚款200至500元,不听劝阻,安保人员有权封你商铺。”厕所门内有一个红塑料桶,里头的烟头少说有几十个,经水一泡,散发着熏人的味道。在购物中心一层,记者询问了多名保安,但他们均表示,记者提及的这一区域不在自己的巡逻范围内。

居民楼道

大学:烟民在楼道厕所过瘾

陪孩子们来上课的家长们对厕所吸烟问题很反感。家长张先生说,购物中心一层有两个厕所,另一个厕所的管理就好得多,但位置在商场的另一侧,比较远,邻近这个厕所才是孩子们常去的。厕所里烟味太大,对孩子的身体健康肯定不好,他希望商户和其他吸烟的家长能多多理解。专家禁烟没有法外之地

烟雾缭绕中的争执

早上8时,在朝阳区一所大学教学楼里,10多个在上课的教室里没有一个学生吸烟。有的同学告诉记者,教室里曾经有人躲在后排偷偷抽烟,不过现在很少有人这么干了。

其实,有关禁烟的声音,一直有几个争论的焦点,比如,在餐饮场所吸烟,封闭的包间,使用期间是否绝对的公共场所?一些西餐厅,店内设置吸烟餐饮区,与一般餐饮区隔开,这样的做法又合规吗?

前几天,刘静跟邻居拌了嘴。

不过,记者在教学楼的垃圾桶旁发现了废弃的烟头。在厕所里,有的男生正对着窗外“吞云吐雾”。负责打扫楼道的清洁人员说,“我们不好去说,即使说了他们也不一定听。”无论是教学楼还是宿舍区,记者很少看到“禁止吸烟”的标识。在校园里,时不时就能看见学生叼着烟走过。

北京控烟协会会长张建枢向本栏目记者表示,按照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要求,这些室内环境都应做到百分之百无烟,没有法外之地,更不该存在争议。

刘静租住在四环里一座小区里。最近一个多月,每天晚上她下班回家,出了电梯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儿,“敞开窗户也不行,天冷,总有人关上,烟味儿一直在楼道里,最严重的一回我在家都闻见了。”刘静无法认同这种在楼道里吸烟的做法,她认为,居民楼楼道也属于公共场所,“既然是公共场所,那也在禁烟令管辖的范围里,也是禁止吸烟的。”而这名喜欢在楼道里吸烟的邻居,不但“影响了全楼道的空气质量”,还把烟灰弹得满地都是,甚至直接将烟头在窗台上摁熄,把烟头扔在楼道窗台或地面上。

以餐馆包间为例,吸烟者的亲朋好友、餐馆服务员在包间使用期间都可以出入,仍是公共场所,如果餐馆使用中央空调,烟雾还会随空调扩散。分设餐饮区的做法也不合规,烟草烟雾的弥漫性很强,一般的办法难以阻断,同在一室即便有一定距离,也会有影响。“二手烟没有量化标准,只要存在就一定有害。”

前几天,刘静在楼道里碰见了正在吸烟的邻居,她上前劝阻,不料却因此生了一肚子气。“我说这儿是公共场所不能抽烟,人家可好,跟我说这是我们家楼道、我想抽就抽、你管不着。”争执了几句之后,刘静实在吵不过,只好放弃。第二天下班回家,楼道里还是一股烟味儿。

有市民提到,公共场所吸烟举报难,吸一支烟只需要几分钟,可能在举报过程中,吸烟的人就已经离开了,或者吸烟的人太多,不可能一一点到,这样的举报有用吗?

微博上,有人说:“自从有了孩子,我爸就不在家里抽烟了,楼道成了他的吸烟室。”还有一名女生记录:“楼道口有个男的在抽烟,‘请把烟掐了,这里是公共场所。’‘这是我们家。’‘这里是楼道,公共场所禁止吸烟。’‘我就抽了,你怎么着?’,报了12320和110,虽然警方一千个不乐意,最后还是出警了,目前还没再遇到过。”

张建枢表示,对违反《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》的处罚原则,是重单位,轻个人,主要问责单位的管理,比如记者提到写字楼内孕妇难忍烟熏的问题,可以拨打12320举报写字楼的管理不到位,由此从源头上解决公共场所、工作场所吸烟问题。

合租客小欣甚至遇到了更为奇葩的事。小欣透露,目前她与另外两户合租在一间单元房里,三室一厅,刚好每户一间。她的两户邻居里,一户是一对小夫妻,男的是烟民,后来又搬进一名单身男子也是烟民。小夫妻中的男方,其吸烟地点从自家阳台换到公共卫生间,进而是厨房,“到处都是烟臭味儿,说他还不听。另外那户搬进来之后敞着门抽烟,他们俩反倒互相指责对方弄得公共区域都是烟味儿。”

服务行业人员没有执法权,管了没人听,也算不作为吗?张建枢说,首先,作为公共场所服务管理单位要尽到告知、劝阻义务,如顾客不听劝阻,则可以由服务管理单位来拨打举报电话,已经履行了劝阻告知义务,并主动举报,这种情况是可以免责的。

禁烟

自律与他律轮流缺位的困境

无论是谁,都不愿意当被动吸烟者,拒绝吸进“二手烟”。但在“最严禁烟令”推行近半年的今天,一直以来困扰着公共场所禁烟推行的原因再次显露端倪。

先是自律。尽管目前大多数人还遵守着不在室内吸烟的规定,将室外垃圾桶视为上班时的吸烟据点,但他们之中的一小部分人已经悄悄成为了规矩的破坏者。

一位读者这样记录:“楼下某公司已经不能用没素质形容了。搬来几个月了,天天在楼道吸烟,还把烟头扔得满地都是。大厦物业在墙上贴上‘禁止吸烟’的牌子,他们就站那牌子下面吸。今天早上打扫卫生的大爷在地上给他们贴提示语,他们四个大男人一边看着蹲在地上的大爷一边吸烟。”这正是当前现状的真实写照——自律不再发挥作用之后,却又缺乏有力的他律。

多名在雍和宫附近写字楼工作的保洁人员表示,近一个多月曾劝阻过在楼道内吸烟的人员,但并未能消除楼道内吸烟的情况。“这个靠我们解决不了,”一名李姓保洁员说,“我们只能劝劝,我们只是打扫卫生维持楼内环境的,也是上班的,但不是专门抓抽烟的,有素质高的我们说了就不抽了,有的根本不听,说白了,这事得由有执法权的部门来管,得有监督才行。”

本报记者 习楠

郑重声明:本文版权归大赢家比分所有,转载文章仅为传播更多信息之目的,如作者信息标记有误,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修改或删除,多谢。